一个人用铁链牵着一只大熊走进中心广场,只需要一点食物,熊就会跳舞一样。
人们围在一起奇异地看着那个笨重的野兽蹒跚地走着,拖着脚跟跳舞。
熊是个蹩脚的舞蹈家,奇怪的不是熊跳得好不好,而是它竟然在跳。
跳舞的熊变得随处可见。
一部分人,他们忍受着痛苦以适应跳舞的熊。就像戴着怪帽子,手擎怪标语的政党拥护者在宣扬利益的同时,忽略着那些党派性带来的坏处。他们指着熊大声说,“看,熊在跳舞!”。
另一部分人忍受着“跳舞的熊”强加给他们的虐身,像我,就需要租间房子。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,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,不过,他们去南京工作了,楼上则是她一待,“我需要某个跳舞的东西,也许一头熊就是最好的了”。他们不顾“跳舞”的质量,只强调“跳舞”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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